离了白骨岭,风卷着残雾掠过衣襟。
秦河足尖点在虚空,身形未停,周身金黑法则悄然流转,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黑袍人死死禁锢在身侧。
返程的风都带着骨岭的死气,吹在黑袍人身上,竟让他那本就僵硬的皮肤泛起一层灰败的褶皱。
“说吧。”
秦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对方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黑袍人被法则之力压制,连抬头的力气都欠奉,只能佝偻着身子,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响:“上…上人想知道什么?”
秦河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莲火虚影在指尖跳跃,赤蓝交织的光晕映得黑袍人瞳孔骤缩。
那火焰刚一出现,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燥热,他体内潜藏的阴煞之气竟开始不安地躁动,仿佛遇到了克星。
“你这肉身,早已被邪煞蛀空。”
秦河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若不是有骨圣君的禁制强行镇压,此刻怕是已经腐臭熏天,连神魂都要跟着糜烂。”
黑袍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他自己最清楚,走上邪道这条路,早已是饮鸩止渴。肉身不过是承载神魂的容器,早已被阴邪法则侵蚀得千疮百孔,若有朝一日禁制失效,等待他的便是肉身崩解、神魂俱灭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正道未必全然干净,但邪道的尽头,从来都是万劫不复。
见秦河的目光再次扫来,黑袍人不敢再迟疑,连忙开口:“晚辈万元古,东洲虞城人氏。当年误入骨圣君的道场,被他种下噬魂禁制,从此便成了他的爪牙,身不由己啊!”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仿佛真是个被迫为恶的可怜人。
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置可否。
这等说辞,他听得多了。
邪修的话,若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不过他并未立刻下死手——这万元古的神魂虽被侵蚀,却藏着不少信息。
若是直接斩了焚尸,靠着皮影戏一观,却终究是走马观花,难免有遗漏之处。
与其如此,不如留着神魂细细审问。
“少废话。”秦河指尖的莲火骤然炽盛几分,法则威压瞬间暴涨,周遭的虚空都泛起细密的褶皱,“白骨岭上,你说火神殿散落的妖火碎片不止两朵,具体是什么?在哪?”
万元古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神魂都在剧烈震颤,连忙高声回应:“是吞天噬地炎!晚辈当年跟随骨圣君办事时,偶然听闻的消息!”
“吞天噬地炎?”秦河眉梢微挑。
这也是九大妖火之一,以吞噬万物、炼化一切而闻名,霸道程度远超南明离火。
传闻此火是饕餮一族的本命真火,能吞噬天地灵气,甚至能啃噬法则之力,是极为难缠的一种妖火。
“具体在哪?”秦河追问,周身的法则之力再次收紧。
万元古脸色惨白,急忙说道:“在北洲黑风渊!只是这是二十多年前的消息了,当年骨圣君本想派人去探寻,却因神庭巡查而搁置。如今那黑风渊是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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