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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茶肆的流言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新的情报，充其量只是帮他们确认了原先的猜测。

&esp;&esp;闹鬼，死人，歌谣。

&esp;&esp;一股暗潮正在汹涌流动。

&esp;&esp;“刘昉自缢时，其实还留下了一封遗书。”回到左月局之后，长孙菩提忽然道。

&esp;&esp;宋良辰：“你刚才怎么不说？”

&esp;&esp;长孙：“你没问。”

&esp;&esp;宋良辰叹了口气，其实她早该习惯这个搭档的作风了，除非面对崔不去，否则长孙从来都是问一句说一句，比哑巴也好不了多少。

&esp;&esp;“那遗书呢？”

&esp;&esp;“被刑部拿走了，应该是要送入宫。”长孙菩提道，“不过我看了，上面只有一句话，我还未琢磨明白，所以方才没对你说。”

&esp;&esp;宋良辰：“那你现在想明白了？”

&esp;&esp;长孙：“刘昉的遗言，就是方才那首歌谣里的最后一句，善恶到头终有报。”

&esp;&esp;宋良辰心头一凛：“杨花败，雨纷纷，善恶到头终有报？”

&esp;&esp;长孙菩提点头。

&esp;&esp;所谓歌谣，自然是要浅显直白，才能传唱散布开来，许多人一听见这句话，就自动引发联想。

&esp;&esp;杨，指杨家，也就是现在的隋朝杨氏皇族。

&esp;&esp;雨，音同宇，意宇文，指的是前朝的宇文皇族。

&esp;&esp;众所皆知，杨坚是夺了自己女婿的皇位，才有今日的风光。

&esp;&esp;而在他登基之后，前朝那些宗室，也免不了落得身首分离的下场。

&esp;&esp;宇文一族，但凡有威胁的，几乎被斩杀殆尽。

&esp;&esp;这首歌谣，影射的是得位不正的杨氏会有报应。

&esp;&esp;“正月初三，申国公李穆发狂斩伤下仆后，持剑自尽，为免引起多余猜测，申国公府奏报朝廷之后，对外宣称李穆病逝。”

&esp;&esp;“正月十四，也就是昨夜，舒国公刘昉，上吊自杀。”

&esp;&esp;“然后是闹鬼的传闻，歌谣的兴起。”

&esp;&esp;“前些日子皇后还病了。”

&esp;&esp;“巧的是，李穆和刘昉，都是当年拥护圣上登基的从龙之臣。”

&esp;&esp;宋良辰说罢，望向长孙菩提：“你觉得，世上真的有冤魂作祟吗？”

&esp;&esp;长孙捻着手中佛珠，低低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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