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窒息的感觉,令展昭痛苦万分,不断挣扎,却抵不过白玉堂的蛮力,在他即将昏迷之际,白玉堂终于将他拉了起来。
好不容易从水里出来,展昭无力地咳嗽喘息,以为白玉堂会怒极揍他,却不想,他只是颤抖着紧紧抱住了他。
"猫儿……别离开我……好不好?"低声的乞求,令展昭再也说不出伤人的话语。
感觉展昭身体的僵硬,白玉堂轻轻地将手放松了些,却仍是不肯放手,"猫儿,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你,你的心里有开封府,有天下百姓,却为什么没有你自己?你宁愿伤人伤己也不肯承认对我的情意。就因为世俗不容?就因为你我皆是男儿身?猫儿……我的心也是会痛的啊!每次看你为了我好,而伤害自己,我既心痛又无奈,却只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怕说出来伤了你的骄傲,使你难过,可是,猫儿,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独自承担痛苦!猫儿,我不逼你说出苦衷,只要你痛苦的时候倚靠我,让我能够安慰你,就行了。"
你知道?你一直什么都知道?!
展昭震惊地望向白玉堂,原来至始至终你都明白,你一直都是懂我的。
你是御宇苍穹的雄鹰,本该翱翔于九天之上,朝廷中的钩心斗角只会污了你的白。我早已泥潭深陷,不能自拔,那一块宫牌是我摆脱不了的枷锁。
明明想要放你自由,明明不想拖累你,却反而伤了你的骄傲,使白的张扬变得压抑。
对不起,玉堂。
深深地凝视对方,这么多年了,同生共死过,他了解他,他又何尝不明白他!
轻叹一声,展昭无奈地回拥白玉堂,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白纱帐内,激狂的亲吻,火热的拥抱,两具年轻的躯体纠缠着,碰撞着,真的不想,将至爱的人放开,竭尽全力,要使短暂的交集变成永恒。
这是两个同样骄傲的灵魂的碰撞!似烈火焚烧,即使粉身碎骨,也不在乎。
破晓时分,展昭从浅眠中转醒,身上已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艰难的撑起上身,靠在床头,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已痛得他冷汗直冒,气喘吁吁。低下头,看一眼身边睡得满足的白玉堂,想起昨夜的种种,心里又是羞耻,又是不平。
竟然这么痛……
侧过头狠狠地瞪了某只睡得正香的白老鼠一眼。
休息片刻,展昭深吸一口气,轻身下床,整理好衣物,又帮白玉堂俨了俨锦被,突然,喉头一紧,一口鲜血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虽及时用手捂住,却还是有血顺着指缝流出,滴在雪白的褥上。
时间到了吗……
以袖拭去唇边血渍,展昭深深地看向白玉堂,将他的轮廓再一次烙印在心底后,毫不犹豫点下他的睡穴,转身离开。
一个月后,白玉堂请辞。同时,皇榜昭示天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兼御猫展昭因病去世,特追封为护国大将军,举国上下皆为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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