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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第5章
“是不是你！”
“小茉接近他是不是因为你！”
妈妈指着成叔的鼻子咆哮。
我长舒一口气。
眼泪涌出我的眼眶，和活着的时候不同，眼泪格外冰凉。
妈妈，你终于想明白了吗。
成叔被妈妈这一巴掌扇乱了头发，他再抬头时候，脸色晦暗。
“是，小茉是我们安排在顾璟琛身边的卧底。”
“小茉当年在警校的时候，无论是临场反应还是心理素质都是一等。”
“她的外表和顾璟琛的偏好也一致，所以......”
“所以你们就把她推到这个杀人犯的身边？！”
没等成叔说完，妈妈受不了了，一拳又一拳砸在成叔身上。
“我老公为了你们一帮兄弟牺牲了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祸害我女儿！
为什么！
我就该死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
成叔没有反抗，任由妈妈发泄。
在我被妈妈捡回家的第三年，爸爸牺牲了。
在最后一次出任务时，爸爸发现了爆炸物，为了兄弟们他趴了上去。
在ICU里，当妈妈和同事们满眼泪水看着全身没一块好皮的爸爸时，爸爸却说：“用我一个换十几个，值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退出过我的生活，妈妈会一直告诉我他的事，在警校里遇到爸爸的战友时他们也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我是陆家的女儿。
所以四年前，成叔找到我说想让我做卧底的时候，脸色也是像今天这样的晦暗。
他说：“你爸爸已经为我们没了一条命，我实在不想让你也去冒险。”
“你可以拒绝，我会向上级报告，没事的。”
我原本也在犹豫，毕业后服从分配去当个普通的女警，还可以照顾妈妈，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当我看到那些惨死在顾璟琛手下的女孩的照片时，我不忍心。
如果我不去，按照顾璟琛的狡猾程度，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女孩要被伤害，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将他绳之于法。
所以我答应了。
因为，我是一名警察。
一名继承了爸爸警号的警察。
“我该早点想明白的......我该早点想明白的......”
妈妈跌坐在地上，双手攥紧捶着自己的胸口。
“小茉从小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我傻我真的傻，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我还骂她，过年她给我打电话我还骂她以后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管，我......我......啊......”
偌大的办公室里，警官们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阻止一位母亲为女儿的哀嚎。
这时，一个警官从外面跑进来：“成警官，我们在河里发现了一个小孩的尸体！”
妈妈的哭声被这声汇报生生夹断。
我猛地抬头。
小孩......尸体？
顾璟琛明明说过会好好照顾渺渺？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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